想了很久的JK影月。

摸个豆丁回血。
我就好像几百年没拿过中性笔了。

夜煌邪教注意!☆含鬼墨骨科成分注意

一月份画的旧图,画风有差异注意
用poco相机拼长图玩(=^・ェ・^=)

我一月份时还会用圆珠笔啊……

纸杯电话☆
p1-7瑞金,p8p9雷安,p10是之前画给 @肉丝爱吃肉♥ 的生贺(=^・ェ・^=)

话说昨天是绿色情人节,各位节能环保可不要用一次性纸杯秀恩爱哦☆

今天是安定日☆

……好的,我十点知道了这个消息,惨痛地挣扎两个小时,憋出这么一张不像样的……
画不出他万分之一的可爱【倒下

是甜甜的金平糖雨哦☆

冲田组幼体!
是入党费【大概(=^・ェ・^=)
__来自一个花丸入股就职四天的婶婶

【雷安】Blue Whale game第一局·Omega

·雷安慢热,现代半架
·复健产物,文笔烂ooc
·Blue Whale game paro,非常我流,请勿与现实中的蓝鲸对号入座
·非专业描写,考据低能,bug请鞭策
·治愈向,咸鱼不需要良心
·OK?

“你对自己说,你是一条蓝鲸。”
  
  
  闹铃声突兀地响起划破寂静而漆黑的房间__漆黑得几乎与窗外的夜色融成一片,工作台上小巧的台灯就仿佛午夜的大海上一座温暖明亮的灯塔,无声地挥发着曛黄色的柔和光线。
  
  埋头伏在工作台上安迷修抽出被自己当枕头用的右手手臂向前摸去,指尖用力将闹钟的开关捻下,毫无美感的铃声终于戛然而止。他勉强收回左手撩开乱糟糟的刘海,抬起眼皮看了眼窗口__寒冷刺骨的夜风正源源不断地呼啸着从那里扑进来,亲爱的天空还有大约一个小时才能开始渐渐亮堂起来。
  
  被闹铃一吵完全没有睡回笼觉的感觉了……安迷修一边活动着保持了一整晚拿笔姿势的左手关节,一边右手摸索着大灯的拉绳。
  
  “啪嗒。”
  
  灯亮了。
  
  
  凹凸市时间七点三十分,一个绝妙的早晨,天气晴好,窗外阳光透过路旁法国梧桐的树叶缝隙铺在安迷修的工作台上。
  
  可惜此时此刻安迷修的心情与天气情况成反比。
  
  “嗯,好的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我马上就过去。”安迷修确认听筒对面传来忙音以后,便“啪”地往座机上一盖__谁还去管它放置好了没有。
  
  原本因为通宵研究准备补个觉的……结果工作好巧不巧地找上门来了……安迷修甩甩挡住自己视线的刘海,看向自己面前的研究笔记__一叠涂涂改改圈圈画画,毫无章法形似小孩涂鸦的东西。
  
  认命地叹了一口气,安迷修把面前的东西一张一张揉成团投进空荡荡的纸篓__不一会就满了。抓一抓永远不顺贴的头发,左手支着椅背站起来 ,意料之中落了个头晕目眩。
  
  调整好状态后安迷修迅速走到盈洗室,拧开水龙头,把冰冷的水扑到脸上强迫自己清醒__他几年来都没有接下过几份稍微对头的工作,最近频率如此之高真是有够稀奇。
  
  __好了,安迷修先生系好领带,穿上风衣,勉强整理了一下到处乱翘的头发,只是眼眶还略感酸涩,眼白更是爬满了血丝,围绕着青色的虹膜实在醒目。安迷修从镜前台的抽屉里翻出一副黑色半框眼镜戴上__老天保佑这能掩盖他的疲惫。
  
  没什么好收拾的。把一个小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揣进风衣口袋后,安迷修便拿起了钥匙。
  
  
  从安迷修所居住的公寓到警局只有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,跑起来的话十分钟都不要,不过这段时间足够让安迷修梳理一下刚才在通话中获取的信息了。
  
  Blue Whale game__通过每日发布任务对游戏参与者__大多是些叛逆期的青少年进行洗脑,最后令其自杀的死亡游戏。
  
  听起来有些玄乎,但安迷修清楚这完全办得到__只不过是通过心理暗示洗脑导致负面情绪积累直至过激的把戏__在当年游戏盛行的时候,无数花一样的孩子因为这个在短短的五十天内了结了自己的生命。
  
  只是不知道最近怎么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苗头……安迷修__以心理医生的名义__要去警局见的正是一个游戏参与者,这听上去和自己的主要工作息息相关。真不妙,安迷修叹了一口气,刚才听筒里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,希望接待自己的不是什么天才重案组成员……想着,安迷修抬起右手看了眼表。
  
  见鬼的,表盘上的短指针已经快蹭到数字八了。安迷修低低地咒骂出声,不过他良好的教养很快组织了自己__即使尊敬师父已经离开了自己环游世界,他也从未忘记师父对他骑士道的教诲。
  
  安迷修加快了脚步。
  
  
  距离警局门口约二十米的时候,安迷修看见门前站着一个人__那似乎是一个警员。走近后安迷修看清这位年轻的小警员,个头不高,警帽对他来说甚至有些太大,帽檐压得很低遮住眼睛,从帽檐下翘上来几搓俏皮的碎发。
  
  ……果然是天才的重案组成员。安迷修暗自腹诽,向面前的小天才点头致意。
  
  “安迷修是吧?”小警员点点头,伸手压了下帽檐,“请跟我来吧。”
  
  声音也很年轻……安迷修跟着小警员走了进去。
  
  “……我们最近发现了不少参与者,”安迷修一路跟着小警员在警局里七弯八拐,突然听到他这么说道,“部分叛逆期的青少年我们采取了断绝网络和心理辅导的手段,但这一位很特殊……并且非常不配合。”小警员示意安迷修抬头,此时他们正站在一个休息室的门前,“所以我们希望您以心理医生这个对外身份与他进行沟通__抱歉,这份工作不是很对头。”
  
  “……没关系。”安迷修直勾勾地盯着门,“这正好和我最近的工作关。”
  
  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叫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小警员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  
  直到小警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安迷修才长吁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  
  下一秒,他便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。
  
  
  紫色眼睛的主人此刻正大刺刺地斜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搭了一个优雅的二郎腿,两只穿着短靴的脚一并架在茶几上。茶几上一杯茶水还在微微泛着热气,看样子一下都没动过。安迷修进来的时候他正试图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把胳膊枕在后脑勺上。他头上系着一条非常显眼的头带,从前额绕到后脑勺打了一个漂亮的结,两条长长的带子顺着沙发落到地上。
  
  紫眼睛冲安迷修扬起一个挑衅的笑。
  
  ……是很特殊啊。安迷修倒是没想到他要进行“心理辅导”的会是这样的一个……青年人,而且似乎还和自己年龄相仿。
  
  但是对方那双眼睛__深紫色的,仿佛融化进了星宵的碎片,张扬着骄傲光芒的眼睛__真的,璀璨夺目。
  
  紫眼睛抓了抓自己毛茸茸的黑色短发,从沙发上站起来,大步流星地走到安迷修面前__哦,居然比他高了一大截,安迷修有些烦躁起来__头带在紫眼睛身后翻着漂亮的花。对方双手抱臂,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安迷修,说:“你就是他们说的心理医生?”
  
  ……这是,完全不给我走进去好好谈的机会啊。安迷修无奈地看着面前的青年,对方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好像一只护着地盘的狮子。斟酌了一下,他开口道:“是……”
  
  “噢得了吧。”紫眼睛的青年意料之中地打断了他的话,并突然猛得凑到安迷修面前__安迷修可以看见自己的青色虹膜映在对方的紫色虹膜里,像夜空上一轮冷咧的满月__这是他意料之外的,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。
  
  “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心理医生,”紫眼睛把他的眼镜从他的鼻梁上摘下来,举到自己眼前看了一下又给他架了回去__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,“倒像个衣冠__”
  
  “你是故意加入游戏的。”安迷修适时地打断紫眼睛的话,他很满意地看见对方因为被打断话噎在喉咙口的尴尬神情。“你很清楚蓝鲸是一个怎样的存在。但你不是因为叛逆期寻求危险和刺激的冒险心理__好吧很显然你早已过了年龄,更不是什么无谓的好奇心__你对蓝鲸抱有一种探索欲,你想揭开真相,同时你也有探索它所需要的背景和能力。”
  
  紫眼睛愣了一下。
  
  “……哈。”紫眼睛轻笑出声,然后开始抑制不住般前仰后合地大笑,在安迷修产生“这人一定是疯了”的想法前又突然收声,并收回了自己微微前倾的姿势:“现在我相信你懂心理学了,我想你还懂推理,但是我同时也确信__你不是一个心理医生。”
  
  安迷修用右手推了一下眼镜,同时微笑着向紫眼睛伸出左手:“我叫安迷修__一个心理学家,”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说:“犯'罪心理学家。”
  
  紫眼睛盯着他推眼镜的动作,然后伸手与他握在一起:“雷狮。一个试图揭开真相的人。”
  
  雷狮扬起一个嚣张的笑。
  
  
  “那么安迷修医生要对我这个游戏参与者进行怎样的心理辅导呢__”狮子侧过身子,对猎物开放了自己的领地,“或者说,犯'罪心理学家安迷修先生,希望从我这里取得什么情报吗。”
  
  肯定句。
  
  “是。”安迷修不客气地走到沙发一端坐下,不客气地给出了肯定回答:“事实上,我还希望与你合作探索这起事件__‘蓝鲸复活’事件。”他清清嗓子,拿过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:“Blue Whale game本应在三年多以前在各界打击下彻底消失,但最近警方却发现了数名开始在手腕上割划蓝鲸的游戏参与者__我想你不是混进来的而是真的参与其中,你最好告诉我你没割。”
  
  雷狮嗤笑一声,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:“看样子安迷修专家很信任我啊?”
  
  “我是心理学家。”安迷修双手交叠架在颔下。
  
  “我相信你没有说谎。”
  
  
  雷狮今天第二次愣住了。对他而言,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。
  
  安迷修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沉静地看着他,毫不躲闪地迎上他的视线。雷狮看看安迷修青色的眼睛里有一片汪洋大海__像他一直期待着的大海一样。
  
  真该死。雷狮在心里咒骂一声,微微错开视线,抓了抓前额翘起来的头发。
  
  
  “这次的游戏发起者似乎很有经验,”雷狮从牛仔裤口袋里抽出手机,打开屏幕,“而且似乎还很有技术__他或者他们编写了一个App。”
  
  安迷修从沙发另一端挪过来,看着雷狮的手机屏幕__上面孤零零地摆着一个App图标,图案是一只可爱的卡通鲸鱼:“你怎么下到这个App的?”
  
  “游戏发起者不知道从哪里取得了一些青少年的号码__说不定是学校,”雷狮点开App,屏幕上出现了一段鲸鱼喷水的动画,果断忽视了安迷修随着动画越来越奇怪的表情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他们发送链接给这些青少年。我弟就收到了一条。”动画终于停了。安迷修干脆直接抢过了雷狮的手机。
  
  页面设计得很简约,主要是一个每日发布任务的页面,还有一个固定为清晨四点二十分的闹钟,甚至有供参与者画鲸鱼的涂鸦板功能……安迷修划拉了一下雷狮的任务面板,任务已经更新到了第七天。
  
  “我没去做任务__我和那些愚蠢的青少年不一样,”雷狮从安迷修手里抢回自己的手机,切换到一个页面:“他或者他们甚至做了一个供参与者交流的功能。”
  
  安迷修看向那个页面。页面上除了一个键入框以外空空如也,看样子还没有参与者在上面发布信息。
  
  “很不错的情报。”安迷修从沙发上站起来,看了眼表:“对我最近的主要工作很有帮助。看来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资料。”他用左手推了推眼镜,右手摊开伸向雷狮:“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,我明天会叫你一起参与工作。”
  
  雷狮“啪”地从卫衣口袋里抽出一个纸条放到安迷修手上__看样子他早就准备好了__然后他架起二郎腿枕着胳膊陷进了沙发里:“不给我一个你的号码吗?需不需要我把那个链接发给你?”
  
  “不需要。”安迷修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和笔,翻开一页写下自己所住公寓的座机号码,盘后撕下来压在茶杯底下:“我没有手机……好了收起你看外星人的眼神,好吗,谢谢。我要走了,再见。”
  
  
  狮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猎物顿顿风衣惊喜然后快步走了出去。他慢慢地从茶杯底下抽出安迷修留下的纸条举到眼前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。
  
  “喂……嗯,他走了,过来一下……记得避开他。”
  
  
  安迷修直到走出警局都没再看到那个小警员__真不愧是忙忙碌碌焦头烂额的重案组成员。不过那不重要。安迷修快步走在路上,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公寓里整理一下目前为止所有的情报和线索__糟糕,安迷修想起那个满当当的纸篓……万幸自己今天早上头昏脑胀地忘了去倒垃圾……
  
  整理完线索已经是傍晚了,整整一天安迷修都在与皱巴巴写的乱七八糟的笔记作战__天哪,他真后悔之前怎么写字不耐心一些。
  
  自己好像没吃午饭……思考了一下是否要离开工作台去准备自己的午饭__好吧是晚饭,安迷修缓慢地离开了工作台……
  
  接着一头倒在了自己不算柔软的床上。
  
  
  “叮咚__叮咚__”
  
  似乎是门铃在执着地叫嚷着,安迷修抬起右手看了眼表__4:33,窗外黎明未破。
  
  应该是错觉……试问有谁会来光顾自己这个穷酸的小公寓呢……除非那家伙脑子有毛病。安迷修侧了个身子继续他的回笼觉__这两天他为了分析线索没睡过一个好觉,他想现在就算有人在凹凸市中心大厦顶层割腕他也不会起__
  
  “呯!”
  
  安迷修惊地从床上弹起来,确定自己刚才确实是听到了砸门的声音__这可怕的声音仍在继续,并且有越来越剧烈的趋势。
  
  安迷修疾步走到自家大门前,想了想,转身进厨房取了两把陶瓷刀,接着轻手轻脚地靠近大门,从猫眼看去__
  
  __见鬼了,安迷修看见两条熟悉的飘带在砸他公寓的大门,一下接一下,然后他看见飘带抬起了脚__
  
  安迷修忍无可忍地把刀往鞋柜上一拍猛地打开了门,一脚把飘带踹门的动作踏了回去:“雷狮!是那些重案组成员告诉你我在__”
  
  安迷修说不下去了。
  
  他眼前出现了一个放大的手机屏幕,屏幕上是他昨天见过的那个页面。页面上写着两行字。
  
  “第八日任务:
  杀'死你的心理医生。”
  
TBC(=^・ェ・^=)

小拜☆
特别童话治愈的小拜陛下(=^・ェ・^=)
旧图er

我不会弹吉他,好了下一个(。
吉他&摄影 @卷毛喵